| 陆军上将、省长、改革家周西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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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民初，封建统治，政治腐败，列强欺凌，民不聊生，国力衰微，民族灾难深重，国家危如累卵，中华大地江山板荡，国事日衰。辛亥革命之后，却在我国西南地区各派军阀拥兵自重，政局混乱，战乱频频，民不聊生。一个出身桐梓黑神庙贫寒农家的周西成，投身从戎，在川、滇、黔军阀为争夺权力而混战的角逐中，他能充分发挥战略才能，由普通卒伍渐次擢升，转战川黔数年间，纵横捭阖，辗转战斗，投机取巧，左右逢源，其实力翘然崛起，造就了一支能征善战，令各派各方不能忽视的的武装力量，形成了以周西成为首领，以桐梓人为骨干的军政集团。而周最终成为威震一方的陆军上将、贵州省长。三年主政，雄心勃勃，锐意改革，果敢善断，励精图治，卓有成效，成就斐然，时国府有“南黔北晋，隆治并称”之赞誉。 平步青云 大山深处走出来的陆军上将，省长 周西成(1893—1929)，名世杰，号世斌，别号天保山人。西成乃其字，因以字行，人多以周西成称之。生于1893年农历2 月15日桐梓县黑神庙一个农民家庭。18岁时，就读于桐梓县城公立明德学堂。1911年，贵州兵备道教练处胡宗相（宪之）、赵用之到遵义、桐梓招募新兵时，周在其姑父熊兆（逸滨）的支持下，与表弟毛光翔相偕应募入伍清军。 辛亥革命爆发，贵州易帜，革命军政府成立，周西成摇身一变成为都督杨荩诚的卫队成员。辛亥革命后，任贵州都督杨荩诚卫队副目，随杨北伐，后升准尉，南北和议成，随师归黔。1913年入贵州讲武学校学习，每试辄冠。在胡宗相团黄道彬营任连长，驻毕节剿匪。周西成对士兵训练有方，军纪严明，战斗力很强，曾率28人在滇黔边境击溃土匪千余，声名大振。后参加护国战争，任护国第一军黄道彬营连长。随戴戡入驻成都，戴、刘（存厚）之战爆发，营长负伤，周率营协守皇城13昼夜。又突围率全营残部500余人枪辗转回黔，以其胆略享誉川黔军界。后又随黔军参战护法，及其后的川省军阀派系混战，转战湘川黔3省。以其胆大心细，坚定机变，骁勇善战，周旋于川滇黔各大派系军阀之间，纵横捭阖，投机取利，左右逢源，东拼西杀，从无到有，从弱到强。历任连长、营长、团长、旅长。网络亲信，结党建军，构建桐梓系军政集团雏形，自身实力大振。数年之间，以至于川滇黔3省各派系军阀 至北洋政府、广州政府都视其为一支不容忽视的力量，竞相笼络，竞授头衔，褒赏有加。1922年5月，周投石青阳部，深为孙中山大元帅赞许，授为四川讨贼军第三混成旅旅长，1922年夏，周西成开设随营干部训练班。1923年春，周率师靖黔，击杀黔北巨匪罗成三，收编罗部两团，实力大增，遂升任石青阳部川东边防军第二师师长。奉令在江津、綦江、涪陵、南川一带“相机活动，声援北岸，夹击重庆北洋军”。随即为孙中山授予四川讨贼军第三师师长职。“战于川省东南各属，经时六月，师行千里，再接再厉，声誉赫然，尤以四攻重庆，肉搏血战于浮图关，为远近所震服，”又截获吴佩孚济袁祖铭大批军械弹药，壮大实力。先后为各方授予四川陆军第十二师师长，黔军第三师师长，北洋政府授第十一师师长，滇军亦欲授周第八军总司令及黔北镇守使之职。在这个过程中，周西成始终牢牢抓住同乡、亲党、戚族这根纽带，刻意经营，着力培养，形成以自己为首的牢不可破的军阀集团。他经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就是“本军前途，即是大家的前途”。这个集团地域观念十分浓厚，宛若一个组织严密的封建大家族。他手下的军政官员，无一不是桐梓县人。1924年秋冬，周以赤水、合江等黔北川南数县为基地，逐步扩展至遵义八属、毕节 至黔西北大部。东起余庆、湄潭，西至威宁的黔省半壁，及四川的合江、江津、綦江、泸州、永宁、古宋、古蔺、纳溪等地亦属其势力范围，自立政权，与控制省城贵阳的滇军分庭抗礼，为其夺取贵州军政大权奠定了基础。1925年2月，滇军退出贵州，北洋政府先是任命周西成为贵州军务会办， 3月16日，周在赤水就职。随即，他在赤水为中心的大片防区内，勤政安民，政绩卓著，极短时间内，使其防地在连年战乱，民生凋敝的川滇黔三省之间，“独为乐土”。 1926年1月北洋政府又明令委任他为贵州省长。1926年６月１日，周在贵阳宣誓就职。不久，国民革命军自广州誓师北伐，周西成首先响应，国民政府成立后于１９２６年８月任命周为贵州省政府主席兼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五军军长，１９２７年２月南京国民政府成立后，国民政府再任周为贵州省政务委员会委员、贵州省政府主席，兼任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五军军长，军衔升至陆军上将。7月，国民政府特任周西成为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其后两次连任。1928年春，南京政府再次委任周西成为国民革命军第九路总指挥兼二十五军军长。  励精图治锐意改革 成就斐然全国楷模 周西成入主省政之时，全省社会糜烂，土匪横行，蹂躏百姓，又值全省经过长期战乱和“甲子、乙丑大灾荒”后，农业崩溃，工商萎缩，百物腾贵，人心惶惑，“公私交困，未有甚于此时”。周为壮大桐梓系集团的实力，巩固其既得的统治地位，雄心勃勃，果敢地采取一系列措施以清除积弊，励精图治，锐意改革，推进建设及其他各项事业。 1、壮大桐梓系集团的实力，巩固其既得的统治地位和剿匪兴业。“联桂拒蒋”，自强坐大，力图巩固桐梓系集团的统治地位；缔结并依靠以乡亲为纽带的核心集团，独揽大权。周西成以同乡、戚族形成核心集团起冢，为使之稳固发展，相承为序，早在戎马倥偬之时，即定下了“群、绍、佩、用”的继承序位。入主省政以后，仍以该集团为依靠，并大量起用桐梓籍人及原有部属，高度集权，严密控制。对于军队，施行建制以营为单位，直隶军部。师、旅长除直辖一个护卫连或护卫营外，平时都不直接掌握部队，作战时临时组成战斗序列，分别拨交师、旅长指挥。以防止兵权假人，尾大不掉。且“司务长以上(官佐)都要由他委派”。对于行政官员，凡县、局长以上官吏的任命，均须经他亲自审定；利用封建思想桎梏部属，严刑峻法，整肃风纪；肃匪除恶，安定人心：周任省长宣布就职时，首先声言：“三个月以内肃清全省各县匪患，逾期如有人在路被劫，由该县县长负责赔偿。”并立即出示布告：“一、大小股匪，允许自新自首，携械来归者有奖，愿留的量才录用，愿回家的发给路费。执迷不悟，继续作恶者，予以消灭；二、各地驻军，限期肃清驻地大小股匪，剿抚并用。不准株连好人，不准妄放一匪。剿匪时要与当地政府联系，不准借名剿匪扰害民众，随时呈报情况，违者论处；三、民众不准窝藏匪、纵匪通匪，发现有行迹可疑之人，必须盘查底细，弄清去向，不准招留宿食。遇有盘查不清者，及时报知当地政府。因报知而破获重大匪案者奖，明知不报，甚或招留宿食而造成严重事故者连坐；四、商旅无论在何地被匪抢劫，不论被抢财物贵贱多少，概由当地驻军及政府共同赔偿，并以渎职论处（责任人）。”布告一出，民众驻军一致行动，土匪无处藏身，纷纷自首投诚。对于顽固者，实行武力清剿，严加镇压。盘踞于广顺（今长顺）、紫云、定番（今惠水）等地的陆廉山、陆青山，自称司令，拒不投诚，周西成派杨寅亮旅前往，配合民众将其活捉，解赴省城斩首示众。对于拦路抢劫汽车者，一经抓获，即将其系予车后，拖死为止。“黔自民十而还，遍地皆匪。周兼军长莅任，即派遣军队四出清乡，限期肃清。并责成各部队分段负责，现在道路无阻，商旅畅行，各县人民安居乐业”。周西成还严厉惩处恶棍地霸，取缔赌博卖淫以维护地方治安和社会风尚。遵义余鼎臣趁滇军驻遵义社会混乱之时横行霸道，无恶不作，“全城人视他为眼中之钉，肉中之刺，欲拔去之而不能”。周路过遵义时闻之详情，当即将其逮捕枪决。周的叔辈周廷藩，人称周幺老太爷，在周的家乡横行不法，霸占他人田产，被杨国藩具文控告到省，周接控告后，令即解押到省惩处。后因县里官吏知周法不避亲，事先透露，周幺老太爷避往四川，未抓获始罢。贵阳的私娼舵头“大公鸡”、“老黄太”二人被处以极刑，“四姨妈”、“金边茶碗”示众三天。自是社会秩序和社会风气均大为好转，为百姓的生活生产创造了安定的环境条件 2、清理财政和革除积弊 清理财政 1926年8月7日，周西成下令由政务厅科员钟景贤、度支处股长、总金库委员杨丕隆、军需处军需赵体全、参谋处参谋严培俊、副处副官王天鹏等六人组织“财政厅查案委员会以”，由财政厅厅长彭峻带领，“彻查厅历年积弊并黔币总券明目及丁厘税收办法”。初时，钟景贤等以“历年二字似觉太宽，积弊种类又极繁复，清理方法实难入手”，“财厅检出档案与簿据甚不完备，办理最感困难”为词，要求“先清理黔币兑券暨各种征收方法”，“附带清理积弊”。但周坚持认为“治乱安危糸于财政”，财政厅成立十余年来，“厅员多未更换”，若历年积弊得不到清理，势必继续作祟。因此，断然拒绝钟等人的意见，并在批令中明确三项清理内容：“一、清查各厅交待册结是否符合；二、各科收入支出册结有无出入；三、收发簿具与文册对照，有无倒填年月”。并警告查案委员们“务须秉公、勿在徇饰”。在周的督促下，从8月到10月，该委员会共提出调查报告15份，历举出民国以来历届政府在财政方面的种种产，弊端。周针对以往“法制不良，办理者多视为利薮，以致归公有限，中饱居多”，“流弊不可胜言”的状况，明令各地经费局必须每月作出预算决算，查明旧库，缮写两份，一份呈财厅，一份呈省署，以备考查，“不准借故拖延”。同时，分别不同情况，采取相应措施，解决历届执政者烂发钞券所遗留的各种复杂问题。并由财政厅通令各县予于冻结，不准再以任何借口强令民间承购。 统一财政管理 周西成在清理财政的基础上，为克服财政管理上的混乱局面，下令取消中国银行贵州分行代理省金库。另于省政府下设贵州省总金库。将全省划为15个地区、分设15个支金库，专责全省各种款项的保管收支，决定一切税款均由金库核收，任何部门或个人不得截留。军政各费所需款项，统由总金库度支、经理二处照章办理，厉行稽核，从而在一定程度上杜绝了“省外款项不得解厅即由各县拨用，到省之款不及解库即由会计处摊成分配”混乱现象。 整顿税制调整税率 周西成为解决赋税征收中杂乱情况，下令废止由各县署负责丁粮、田赋的惯例，设立征收局，划分征收范围，各行专责，以防止从中午弊。对于大宗的厘税及正杂各税，分别拟订具体办法和章则，逐步推行。并裁并各地征税局卡，明令各项税款概由征收局负责，实行实解。取消百货、屠宰、烟酒等税的包征办法，统由各地征收局兼征。调整部分税率，如屠宰税即下令“前政府所加之税一律免除”，明确各种牲畜应交税额。改鸦片窝捐为禁烟罚金；颁布《修正贵州官督商办盐务暂行章程》，重新确立四岸（仁局设仁怀；綦局设松坎；涪局设龚滩 ，后改疫小井；永局设瓢儿井，后改设毕节）认商制度；将扩商税列入正式税收项目，成立贵州省护商总所主管其事。1927年撤消护商总所，成立筹饷总局，负责护商税和鸦片通关税的征收工作。另外，在财政厅之外，“设一厘护饷捐稽核总所，以杨德衡为总长，对厘护饷捐局、征收局和县政府有稽核之权，其权力驾于财政厅之上”，“经巡员查报有午弊人员，即派稽查队前往逮捕，解押进省。 周西成清理财政，对革除积弊起了一定作用，使财政收入大为增加。1926年全省财政收入仅为367万元，次年即增加到434万元。使已经濒临崩溃的财政有了转机。 3、振兴教育 彭汉章主政时期，因教育经费未予满足基本需要，“各学校风雨飘摇 ”。1925年冬，“各学校一齐放了年假，直到翌年5月，还未开学”。周西成就职，“立刻发款接济五校，于是乎弦歌之声洋洋盈耳”。1927年2月正式成立教育厅，以周恭寿为首任厅长。4月，《贵州省教育局暂行规程施行细则》公布实施，明文规定废止劝学所，设县教育局，承办教育行政事宜。实行“各县教育经费独立”，“通令各县清理学款，不准擅行挪移”，制定“教育人员任免及限制条例”，公私并举。于是各县中学相继兴办，安龙、兴义、黔西、天柱、大定、铜仁、瓮安、黎平、思南的县中了逐渐成立。于是“男子师范学校开办后期师范”，“女师范则增设特班”，以解决师资的不足。 1928年初，周创办贵州大学。校址设于贵阳南明河畔原省立二中所在地。任命教育厅长周恭寿兼校长。“学校设文、理、预科各一班，土木工程、经济、医事三专科各一班，约有学生二百余人”。师资一为刚从国外大学毕业回省者，如罗登义、花来峰、杜叔玑等；一为聘请学有专长的杨覃生、王疏农等。该校毕业学生，即分配充当各县厘金局长，征收局长等职。周西成死后，1931年元月，矿产专科学生修业期满，学校即宣告结束。 周还着力推进学生体育运动。1927年11月，在贵阳团坡举行全省第一届运动会，周出席开幕式。中学部竟赛项目有100码、220码、440码、880码、1500码赛跑、高低栏、440码接力、跳高、跳远、铅球、铁饼、标枪等。“篮球是首次列入贵州运动会”。次年秋又举办第二次运动会。正进行间因滇军入侵，圧缩时间，于第三天匆匆举行闭幕式，周出席闭幕式后即赴铜仁督战。 4、修筑公路和兴办电讯 
修筑公路 周西成视修筑公路为“开贵州之生路，辟全黔之利源”的前提。意识到在这地无三里平的贵州高原，交通极为不便，很难向外发展。省会贵阳，交通也十分闭塞，远途运输，全靠人挑马驮。从贵阳到四个邻省边境，步行要走7、8天以上。这种现状对于指挥全省军事和货运往来都极为不便。于是，周西成决心开辟公路。1926年9月9日，省城环城公路开工典礼在贵阳头桥举行，周西成亲自扛着锄头，夫人钱顺英抬着撮箕，向紫林庵走去。他们的后面跟着厅局长、各军政要员和他们的夫人，再后面就是军工，最后是男女学生。官太太和女学生拿起锄头上街真是破天荒第一次。她们含羞带笑，锄头不知是拿着好还是扛着好，引得万人空巷，传为美谈。军政要员及其夫人、学生们的劳动只是象征性的烘托气氛的一种点缀，修路的主力当然是军工和民工。这种数千人场面在当时确实是一项创举。周与袁祖铭率先破土后，即行开工。该道路环贵阳城全城10余公里，路面宽约三丈。是贵州最早修筑的公路。修公路对贵阳人来说是一件新鲜事，为了扩大影响，周西成发动了全城中小学生参加义务劳动，上午9时至下午4时在工地挖土方，收工时，每人发银元一枚。 
1927年，下令将路政总局，直录省政府。并令各县成立路政分局，开始修筑长途公路。规定凡“公路经过地方，由路政分局督饬各区，征集全县民工分段负责修筑，限期完成”，“工程事宜一，由路政厅指派工程人员分赴各县指导工作，并设置巡员往复巡察，督促进行”。“并且动员社会各种力量参加筑路，命令各地驻军上路做工，还采取以工代赈办法，让灾民参加筑路。筑路经费由省金库负责”。“一时雷厉风行，勘测载道，路工塞途”。先后动工的线路有： 贵赤线：自贵阳经乌江、遵义、桐梓、温水、土城而达赤水与合江的轮运相接。全长400余公里。1927年1月11日动工，次年4月27日，“贵阳北至桐梓的公路通车”。通车里程220.61公里。 
貴西路：自贵阳经清镇、平坝、安顺、镇宁、关岭、安南（今晴隆）、普安、盘县而达云南平彝，全长约400余公里。 贵南路：自贵阳经龙里、贵定、都匀、独山而达麻尾入广西南丹。全长334.67公里。1928年春开工。“自贵阳至甘粑哨一段，长121.5公里，糸周氏构筑，1929年完成，工程多不标准”。此外，尚修筑陆家桥经麻哈（今麻江）至下司的陆下约40公里，于1928年春动工，当年12月通车；贵阳至定番（今惠水）的贵番支线，全长约50公里，1929年春动工，周在世时，路基修至青岩；由清镇经黔西、大定至毕节的清毕支线，全长约280公里，于1928年动工，周在世时仅修了部份路基。 从1926年8月至1930年6月，在近四年的时间内，“共计修的马路有二千余里，修筑桥梁，大桥十座、小桥有140余座”。周在世时，全省通车公路约一千里。据当时代理运输处长吕济的呈文，1930年3月28日，可知全省共有客车二辆（城镇汽车）、贷车六辆（长途洗车）。客车专作公车使用，贷车于安顺、乌江等地营业。开始筹组“贵州先导汽车运输公司”。 兴办电讯 贵州电讯设施极为落后。1926年，贵阳市内电话经扩装后仅105部。对外线路电报，仅能通达毕节、洪江、重庆、荔波、楁江等地。1927年，周西成从广西运来150瓦特无线电机一部，在贵阳城南观风台建无线电台。后移城西陈公祠。与南京、广东、广西等地建立联糸。经后逐渐扩充，与各通都大埠，均可相接。并设城乡电话局，由地方筹款兴办电信事业，经三次派捐收款一万余元，于1928年完成。以后“各县增设者亦日渐加多，遵义、安顺等电话局的设备较为完全。线路分达四乡”。并于同年创设城乡电话学校于贵州电政监督处。 5、率先兴创、厉行实业 成立电气局：1927年春，周西成令建设厅技正花来峰(曾留学日本帝国大学，专攻电机、物理)负责技术，将袁祖铭弃置镇远多年的一套直流发电机组运到贵阳，在城南诸葛武候丞相祠和鄂文端祠创设电气局，于次年8月15日发电投入运用。该局初由刘述锡主持。“职员、工人合计80余人，机器最大马力一百匹，……，有泰来洋行75千瓦直流发电机两架，……供给全城电灯，计16支烛光有2500余盏，32支有350盏，50支150盏”。 兴办造币厂：1928年，周为纪念公路通车，在贵阳南门外设造   币厂，铸造过面值一元的‘汽车银币’，铸造总额为五万枚，铸工精细美观，银币成色高于周氏1924年在黔北赤水仿四川汉版银币56%，低于当时中央政府规定标准的12%左右。 兴办模范工厂：该厂专营织布，产品达数十种，行销贵阳及省内 各县。除贵阳的模范工厂外，部份县也设立了简易工厂，平民工厂。 兴办造纸厂：厂址设于贵阳南门外，其产品分别名为正、混同、双朱等。 兴办白药厂：其产品专属军用。 兴办黔隆煤油厂：龙里泡木冲发现石油，周派农工厅长付启钧 矿业专科毕业生文中让前往验视后集资兴办。由于生产方法落后，不久停办。 开采朱砂、锑、铅等矿：“铜仁大喇洞朱砂，安南（今晴隆县） 锑铅之采办，均有相当之成效”。 设立威水毕矿务局：“委任专员，办理三县矿务”。 6、设机构抓农业 在各县增设实业局，“以努力于垦荒、森林、牲畜、蚕桑以及农产之振兴”，对于贵阳的农业试验场，“则力加整理”，这些工作都由农工厅“统筹设施，以期逐步发展”。 在短短不足三年的时间里，令贵州一省大治，于举国扰攘之中，成就斐然。《桐梓县志》周西成传中概括政绩主要有： 肃清匪盗，安民治黔；慎选官吏，重用人才；严刑峻罚，惩治赃官；廉政勤政；爱兵安民；兴办学校，培植人才；整饬财政，广开财源；全黔修路，以利商贸；兴办实业，农矿牧工；电灯电话，电政首功；清理积案，整顿法统；铸币造纸，白药兵工；厉行稽核，杜绝中饱；积谷济军，不扰于民。 周眼见所取得的政绩，无限欢欣，踌蹒满志地写下了“短策三年感，长江万里情。民欢田野治，贼尽道途平，宝藏新开地，弦歌不夜城。大同竟何日，南望颂庥明”的诗。 周西成任省长的3年中，蒋介石曾两次派员赴黔办党均遭拒绝，对周西成恨之入骨。蒋介石对国内大小军阀的策略是分化瓦解，拉拢收买，制造相互间的矛盾，使得两败俱伤，坐收渔人之利。周西成不让蒋介石的势力伸入贵州，蒋大为不满。蒋不能拉拢周，就下令通辑周，并指使周的死敌李燊与周争夺，酿成了1928年秋到1929年夏的周李拉锯大战。1929年春末，李燊得到滇军支持从西面向贵州边境进军，周西成率师西讨，从贵阳经安顺赴镇宁县安庄坡督战。由安庄坡赴鸡公背战役中，中弹负伤，抬过打帮河(今镇宁县黄果树下游天星洞所在河谷)时，在急流中身亡。 周西成故去后，极备哀荣，全省民众合请公葬。1930年元月20日，各县民众代表会于桐梓，公葬周于虎峰南麓，并公祭之。国民政府暨国民党中央最高层领袖如蒋介石、谭延 闿、何应钦、宋子文、王正廷、王宠惠、孔祥熙等均亲笔题赠像赞、挽联，对周赞誉有加。蒋介石并拨专款银洋30万元作周之丧葬及家属抚恤费用，蒋介石为周西成墓撰书华表中联为：“屈指数英雄使君是边陲健者；此间留祠墓父老思阃外将军”。国民政府行政院院长谭延闿 、军政部长何应钦亲为其题书篆盖墓志铭，閤省官吏以全省民众及所属各部分名义致祭并题赠挽联。全省公祭后，于桐梓县城荣德山修建规模恢宏的陵墓、陵园。于其战殁地修建衣冠冢。民众乐输募捐为其修专祠、设祭奠，祠内竖立全省81县及省直机关几乎所有官吏题赠之石碑，致成碑林，蔚为壮观。遵义、平坝等县亦建专祠。  周西成衣冠墓前，脚下就是国内跨度最大的钢桁 加劲梁悬索式“坝陵河公路特大桥” 贵阳群众鉴于周西成主政贵州3年做了不少有利于桑梓的好事，由各界发起铸周铜像以兹纪念。群众自发捐钱，捐家中藏铜、铜器、铜钱的也不在少数。1930年6月将铜像竖于贵阳北门，起名铜像台(今喷水池)。为贵州历史上罕见。 | ||||
| （作者：黄光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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